
《光阴的故事》之《指望》(1982年)
(文/云飞扬) 《光阴的故事》是台湾
《恐怖份子》(1986年)
(文/云飞扬) 本片的创作环境原有些拘谨,因为《青梅竹马》的票房失败,但反而
《独立
(文/云飞扬) 本片的英文名字是“儒者的困惑”,其实更贴切的表达导演的思索。本片难得的具有喜剧色彩,幽默甚至有着夸饰感,主人公有诚意和善意的生活态度,但却在庸俗的、势利的、向钱看的社会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1991年)
(文/3PINKY)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是杨德昌根据在建国中学求学时一个叫茅武的校友捅死女友的真事改编的,也许就是这种身临其境产生的震撼让他把影片的血淋淋拍得直刺心底,当时被媒体称作“不良少年杀人事件”的悲剧对杨德昌来说不仅仅是少年被无情地割裂了青春的脐带,还是一个特定时代的必然产物,他对那个时代的深刻感情也让他沉淀整5年,耗资2700万台币,才苦心熬出了一部
《麻将》(1996年)
(文/3PINKY) 《麻将》可以看作《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反面,不敢舍身决斗那就向社会低头,但还是无法掩饰这个社会的荒谬和腐朽,《麻将》依然现实并且更尖锐,杨德昌对富裕的台湾实质贫乏的精神已近绝望,影片看起来也比过去更显分裂。
《一一》(2000年)
(文/3PINKY) 结尾,8岁的洋洋给外婆的信里说,“我觉得我也老了”,这样不合年龄的唏嘘没让人觉得做作,多亏杨德昌做了那么多细致敏感的铺垫。距前一部作品《麻将》已经离开4年之久,重执导筒的杨德昌显得凝重成熟多了,《一一》用大量看似重覆、零散、隐忍,含义却能最终一统的情节表达出在经济困境下台湾人和家庭的不安,杨德昌在诉说生、死、梦想与失望这些主题时表现出的收放自如和宁静睿智也让许多人坚持这是他最好的作品。

